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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 母豹復仇

母豹復仇

小豹出生後,不會行走,整天依偎在母豹懷裡,吃母豹的乳汁。一天一天過去,小豹長大了,已經可以到處走動了。母豹告誡牠:倘遇上獅子老虎,是有危險的,會被吃掉。

「獅子和老虎,是怎麼的?」母豹把獅子和老虎的形狀,詳細告訴了小豹,囑牠:一看見了,便要遠遠躲避,切不可走近。

小豹離開母豹,去玩耍了。這是牠初次離開母親,既感到行動自由而興奮,也因環境陌生而膽怯。牠遇上了小鹿,彼此追逐,成了好朋友。牠遇上了山羊,山羊帶牠去吃青草;牠雖然不吃青草,但在草地上打滾很愉快。

小鹿和山羊,把小豹帶到森林的旁邊,看見一隻龐然巨物。小豹問:「這是甚麼?會像獅子和老虎傷害我嗎?」

小鹿說:「牠是大象伯伯,獅子和老虎也害怕牠。」

山羊說:「牠很和藹,不會傷害我們小動物。」

小鹿和山羊,走近大象身邊,用舌頭舐舔大象的腳趾,用身體摩擦大象的腳,用口去吻大象的長鼻,很是親熱親密。小豹看見了,也像小鹿和山羊走近去,大象對牠是陌生的,看見小豹滿身的斑紋,知道牠是猛獸。小豹去吻大象的大腿,大象一舉起大腿,就把小豹踐踏死了。

小鹿和山羊,跑回去告訴母豹,小豹給大象踏死了。母豹怒吼說:「我要為我的兒子復仇,你們趕快帶我去找大象!」

小鹿和山羊,把母豹帶到森林旁邊,找到了大象。小豹的屍體還在大象腳邊,小鹿和山羊對母豹說:「就是牠把小豹踏死的。」

母豹瞪著眼睛,望著大象,心裡想:「牠這麼巨大,我鬥不過牠,牠也會把我像小豹一樣一腳踏死!這個仇恐怕報不了……」

小鹿和山羊向母豹大嚷:「去為小豹報仇!去為小豹報仇吧!」母豹說:「害死小豹的是你們,是你們把牠帶到這裡來,給大象踏死的。你們是罪魁禍首,先要吃掉你們去為小豹復仇!」

母豹吃了小鹿和山羊,悻悻望了大象幾眼便離去。

二○一○年七月十四日

《三言堂》的「一言」(之二十)竦聽荒雞(2011年1月初版)